给虚空上妆

给虚空上妆(节录)
[美] 安妮‧华曼


这儿有更好的说法来称呼所谓虚空
把你自己从内到外翻出来,然后你或许会消陨
你在虚空里得到了新定义
我喜欢非永恒的暂时因为有这冲撞
在我巨大的身体与虚空间
我正把地板装起来
我正重新把墙修建好
我将砂浆拍打在砖块上
我用细电线把这机器固定牢
这儿根本没有阳螺纹,或许有的是纯金的
我体内开始唱起这虚空的歌
每次唱着就现出新细节
我把我爱透了的那幅画贴上墙:
黑色的夜没月亮在乡下的格子呢窗帘上
每种事物都从虚空里发出光
我拿这件黑亚麻裙在身子上
这悬挂的夜,漂流的夜,呜咽的夜
烦扰于睡眠的女儿
这一切正上演在我身上
我举起镜子去捉群星,每一种事物都在发生
在我盛满虚空的头颅的黑夜中
我从繁星点点的冰里走出门
我再次建起这屋子在虚空的记忆里

(康苏埃拉译)